【有我安瀾便有天!】

轟隆!

帝城,蘊藏恐怖殺意的仙道符文,混沌之海都承受不住,偏偏劈落下去,竟然沒有給予大手任何傷害。

隨後,就被其穩穩地托在手中!

畫面也就此定格!

只是畫面雖然靜止了下來,可諸天投影中的神音還在繼續。

【最動亂的時代!】

【最恐怖的禍源!】

【異族之祖!】

【古之不朽!】

【諸天萬界,十大裝逼之王!】

【第四名!】

【完美世界——安瀾!】

【上榜理由:赤峰矛,不朽盾,斬盡仙王滅九天!仙之巔,傲世間,有我安瀾便有天!】 呂天秀要殺仙妙妙,這是法則大考之中絕對不允許發生的事情!

奇怪的是,當所有人發現仙妙妙無端懷孕之後,一切的不應該,似乎在出奇一致的沉默與默許之中便悄然發生了。

從呂天秀祭出業火紅蓮到釋出,他一再地問問題延緩時間,實際上是在試探會不會有人來阻止自己。

實事卻是所有人都在默許他殺人。

即使有人不是這樣想,他也沒有阻止的能力。

於是呂天秀終於沒有了後顧之憂,業火紅蓮立即釋出。

仙妙妙的七彩鳳凰火焰受到抑制,加上她實力上的懸殊,面對業火紅蓮根本沒有了還手之力。

她只能絕望地捂住肚子,本能地想保護住自己腹中的胎兒。

但是,業火紅蓮之於昊天法則學院,就像玄天寶塔之於聖天法則學院一樣,都是先天存在的聖物。

即使是神王級強者,被業火紅蓮沾身,恐怕也要被燒成重傷。

業火紅蓮不僅能焚燒肉身,還能焚燒神念。

是一切火系元素王者般的存在,其它火系元素見到它都要低頭。

甚至,傳說中,業火紅蓮還沾了因果命數,一般的人遇到了肯定要退避三舍,以免被牽連太深。

所以,等待仙妙妙的結局,無疑已經註定——灰飛煙滅,永不入輪迴。

好在呂天秀還只是一位亞神,他這至強一擊並不是沒有人可以出手阻攔。

比如,上神境的玦塵、鍾靈都可以冒着受傷的風險將業火紅蓮打落。而四大神王不僅可以救下人,還能全身而退。

但是,四大神王以及玦塵、鍾靈幾位能夠救人的少數強者,在這一刻都沒有出手。

仙得符不是不想救自己的愛女,而是他被天墨白和呂士傑聯手給鎖定了,動彈不得。

呂士傑想抹除這記潛在的婚約,他仙得符可以理解,但他不明白的是,天墨白與甲勝一為何要站在呂家那邊。

他很快就又想通了,天墨白原本就不希望仙呂兩家聯手,這一次幫助呂家與仙家結下樑子,他正是求之不得。

至於甲勝一,他以一己之力讓在場的玦塵等上神都不得動彈,也是在表明他的態度——所有人都不得違背族規,做下不軌之事,否則仙妙妙就是最清楚明白的下場。

正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四大家族和四小家族的人都在,他絕對支持就地處決,殺一儆百。

甲勝一是個視族規高於一切的人,在他眼裏,不遵守族規的人,全部該誅!尤其是不守婦道、姦淫醜事犯忌的人。

在族規面前,沒有天賦,沒有親情。

仙得符正是在瞬間認清了場上的形勢,這才不得已轉身,他是不敢去看女兒那絕望的眼神……

「嗤啦~」

業火紅蓮所過之處,即使是虛空,都跟着燃燒起來了。

就在仙妙妙即將被這朵紅蓮給吞噬殆盡的時候。

千鈞一髮之際,擂台上的空間泛起詭異的波動。

一道灰袍身影突然出現在了仙妙妙的身前,面對這能夠吞噬一切的業火紅蓮,卻是視若無物一般地伸出了單隻手心。

霸道無匹、睥睨萬物的氣息驟然而出,瞬間蓋過了火海!

待業火紅蓮落在掌心上時,只是一朵普普通通的紅色蓮花,業火煙消雲散。

來人面目清秀,頗有些書生意氣,不是消失了一個多月的葉林是誰。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手拈花,一手扶住了差點暈厥過去的仙妙妙,有些歉然地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你沒有事吧?」

自從發現來人是葉林后,仙妙妙那緊繃的神經才突然放鬆下來,緊接着是淚水奪眶而出,但她仍然搖頭道,「我沒事。」

就在這時,一個驚訝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你是誰?」

呂天秀張大了嘴巴問道,他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能讓神王級強者沾身都會被燒傷的業火紅蓮,到了對方手裏,竟然成了一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紅花。

這個時候,他突然好想找個地方哭會兒。

……

「好了,不哭了哈,有我在,不怕。」

葉林先為妙妙擦掉了淚水,沒有搭理身後的那個人,反而摸了摸妙妙的肚子興奮道,「這寶寶不會真的是我們的孩子吧?」

「誰說是你的孩子,哼!」仙妙妙轉瞬破涕為笑,躲開身體,不讓他摸自己的肚子。

其實是胎兒又動了,她覺得嬰兒應該是感覺到了爹爹來了,所以表現的很興奮。

於是她的幸福之情也溢於言表。

這邊在打情罵俏,那邊卻看得呂天秀非常地懵逼,他都已經是亞神了,然後用盡神力去傾聽。

奇怪的是,對方明明在開口說話,還有說有笑的,可他就是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別說是他了,就連在場的四個神王也是什麼都沒有聽清楚。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們身處在不同的空間里,能夠看得到對方,卻聽不到他們的講話。

「這得是什麼級別的強者,才能在四大神王面前另造空間啊?!」

呂天秀不敢去想,也無法相信,他試着再次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葉林終於緩緩轉身。

這一次,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到他講話了:

「比賽結束了嗎?如果沒有,讓我試試。」

天墨白根本感覺不到葉林是如何突然出現的,但他依然用着沉穩的聲音開口道,「你是什麼人?為何出現在這裏?」

「聖天法則學院裏的一名雜役生,葉林。」葉林簡單回答說。

「雜役生?」天墨白的瞳孔微微一縮,顯得驚疑不定。

如果是一名雜役生,為何感覺不到他的突然出現?

如果他是一名神王境界以上的強者,又為何如此年輕?

天墨白的眼睛在葉林全身上下流轉不止,竟然發現自己還感受不到對方的任何靈力波動。

在他眼裏,此刻的葉林就如同普通人一般。

越是如此,天墨白越是感到不可思議,他將目光望向了玦塵,想向他核實來人的身份。

玦塵點了點頭說道,「此人正是我院的一名雜役生,當初是憑藉仙家的關係入的學。」

那,不疑有假了。 柳真全走入室內,看着在窗前發獃的崔皓。

「好像很多人都希望我們幫他們。」

「這不奇怪,誰讓我們是兩個不確定的變數。」

說着朝窗外努努嘴,「那邊還站着一個呢。」

柳真全順勢看去,一個帶着面罩的女子正在一處樹梢上遠眺此處,兩人視線一交接,女子突然從樹上躍下。

「看來,我倆是是非之人啊。」

…..

「山雀,發現了什麼?」

「樓主,史家和白骨都想拉攏二人。」

「他們怎麼說?」

「好像都沒有明確答覆。」

「那你怎麼回來了?」

「屬下被他們發現了。」

「山雀眼明,呵呵,沒用的東西,下去吧,夜梟你去盯着。」

從陰影中走出一個傳黑衣的女子,同樣帶着面罩,口中稱「喏」,一下子躍出窗戶,朝着崔柳二人院落而去。

….

為了避免再有人前來,柳真全找了個房間緊閉門窗,安心修鍊,即便此地無靈氣可用,可是自身課業還不可放下,崔皓則佈置迷陣,不知躲到哪裏去了,倆人在小院擺出一副閉門謝客的架勢,雖然這幾日都有人想來尋找,一個找不到一個不出門,因此也值得罷休。

….

不知不覺到了芮流年請人來通知已經準備完畢,崔皓終於從藏身處出來,柳真全也首次打開房門,二人來到大院,眾人已經等候多時,看着姍姍來遲的二人。

「地師果然自視甚高,竟然讓一干英雄等候半天。」一個光頭大漢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崔皓打了個哈欠,歉意的說道:「諸位不好意思,我倆來晚一步。」

芮流年急忙對着眾人說道:「既然人齊了,我們就此出發。」

一行人浩浩蕩蕩騎馬而出,行至半途,芮流年突然調轉方向帶着眾人向南疾馳。

看來此去目的地已經瞞過多數人,崔皓朝着柳真全使了個心領神會的眼神。

「你倆小子賊眉鼠眼的幹嘛!」光頭大漢有一次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喬鈺老父親:咱兒子真的好苦。QAQ。

我教一年級:怎麼了怎麼了。[黑人問號?]

鄉村男教師:兒子打架解決了嗎?

A-丁丁丁丁老師:事情咋樣了?

喬鈺老父親:一眼難盡。[大哭]

徐老師鍵盤手速biubiubiu飛快,把今天主任開的會一通抱怨,又把喬鈺身世凄慘這麼一說。

完蛋!

全完蛋!

群里熱度蹭蹭蹭往上漲,不冒泡的出來了。

向日葵小班:這也太欺負人了。

我是AD鈣奶:咱們喬寶有的是人疼!怎麼就無父無母了!

涓涓花:太過分了,這樣欺負一個孩子,@喬鈺老父親,甩個地址,我給兒子郵寄一箱奶。

這話一出。

群里表示,小零食管夠。

親媽在這裡!

徐老師大驚!

媽的。

老父親在這裡呢!

要你們買什麼小零食!

喬鈺老父親:零食就不用了,兒子我自己疼,就這旗下演講怎麼辦?

鄉村男教師:@喬鈺老父親,這件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

喬鈺老父親:……[滿臉問號]

難道這鄉村男教師是大佬?

他們教師論壇圈子小,群里人都不透露姓名的,除了每天磕兒子以外,不過問私事。

這涉及現實的,還是第一次,他就想抱怨抱怨來著。

關鍵是,這個鄉村男教師,壓根不像大佬啊。

每次有黑粉加群,他必說一句:樓上NMSL。

然後艾特自己,讓自己T人,前段時間,因為他艾特的多,他直接甩了一個管理給他。

按他印象,這鄉村男教師就是和他一樣的鍵盤俠。

哪裡大佬了。

群消息提示:鄉村男教師已將群名改為「都是喬寶親爹親媽」。

喬鈺老父親:「……」

徐老師第一次有種危機感。

另一邊,校長辦公室。

老校長正在整理卷案,喬鈺這段時間基礎打的好,他很滿意。

正在備初三化學的課,卻被一陣鈴聲打斷。

「在忙呢?」

聽聲音,年紀還挺大。

「有屁快放,忙死了。」老校長不想搭理他。

「你那寶貝徒弟被人欺負了你知不知道?」

「她不欺負人就不錯了,這孩子,脾氣大著呢。」

「你問問就知道了,另外你們渝城一中別搞老思想,什麼年代了還看重成績,下次再這樣,對這種人,通報批評少不了的。」

「你說誰呢,說清楚。」

「嘟嘟嘟嘟——」

老校長:「……」

這人有病。。 雷區……

慕非池把儀錶盤轉過給李子瀾看,屏幕上顯示的骷髏頭的圖標,無聲的顯示著這是什麼地方。

此時此刻,她和慕非池心裏都只有兩種猜測。

如果是雷區,如果那丫頭真在那兒,以她的能耐不可能排不了雷。

那麼爆炸的雷區,就不應該是她。

可如果她在那兒,地雷爆炸會有什麼後果,他們誰都不敢想!

李子瀾下意識的看向慕非池,幾乎不做任何考慮的就承諾:「雲曦不會有事的!」

那丫頭不會有萬一,也不允許有萬一!

即便這麼自欺欺人人的告訴自己,兩人還是調轉航程往雷區飛去。

雷區附近一團火燒了起來,雲曦回來就看到封揚正往燒起的火堆里添柴火,微微愣了下。

「鎂棒打火石有這麼好用嗎?一下子就能點着火了?」

下了雪,附近的荒草叢都很潮濕。

她特地把生火的重任交給他,是因為她真折騰不來這個打火石。

這麼原始的摩擦取火的方式,她還以為要很長的時間呢,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厲害!

封揚笑了笑,揚了揚手裏的打火機。

火光映着男人沉穩清俊的臉,有那麼一刻,雲曦覺得,這男人真好看!

在他這個年紀,大男孩該有的沉穩冷靜自持,家世背景能力,他全都有了。

而且年紀輕輕就從事這麼一行危險的職業,把生死置之度外,真是難得。

比起韓耀天那種處心積慮不擇手段的豪門少爺,封揚這一類的盛世極品簡直就是稀罕的寶貝!

不論是家國天下,還是名利場,他們的選擇,總讓人佩服。

「看吧,還是打火機好用!」雲曦看着他手裏的打火機,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緊繃的弦漸漸鬆緩下來,她往火堆旁靠近了一些。

身上沾著的露水和雪水纏在一起,整條褲子都濕了,她這條腿已經冷得沒了知覺了。

封揚靜默的看着火光中映着的臉,嬌俏柔軟,卻偏偏有一股子普通女孩子沒有的堅韌和倔強。

「雲曦,有沒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麼?」

他看得出來,她那麼努力的讓自己變強,腳步一刻不停,將來絕不會是平庸之輩。

「以後?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

摸了摸冰涼的臉蛋,她沖他笑了笑,「如果我說,我想改變雲家,讓雲家在京都的豪門世家中有一席之位,你信嗎?」

封揚似乎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想法,愣了幾秒後點點頭,繾綣深沉的眸光落在她嬌俏的臉蛋上。

「我信。」

她這樣勇敢又拚命的小丫頭,連老天爺都會眷顧她。

將來的將來,必定無往而不勝。

雲曦笑了笑,將來如何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現在只想腳踏實地走好每一步,步步為營。

正當她愣神的時候,遠處傳來直升飛機螺旋槳的嗒嗒聲。

雲曦下意識的站起身,看着遠處閃著紅光的直升飛機,忙從口袋裏掏出高頻口哨吹了起來。

這隻特殊的口哨,發出的聲音是3000赫茲的超聲波,人耳聽不到。

但是,慕非池的直升飛機上有能檢測到它的頻率的儀器,如果是慕非池,那就一定能找到這裏來。

封揚站起身,靜默的看着身旁仰著頭的小丫頭,那雙星辰般眸子裏的期待和興奮毫不掩飾。

這個夜晚,他突然覺得有些短暫。

恨不得時間就此停止,可以厚待他一回,把這一刻無限延長。

。 這是出於安全考慮,哪怕是逃跑,他也不用瞻前顧後。

在崆峒印內,二女絕對的安全,除非陸凡自己掛掉了。

「牧羽,你拖住他,我先走一步。」陸凡一本正經的傳音道。

我擦嘞~

牧羽一臉黑線,一邊迎擊傲塵,一邊在心中無語。

「祖爺爺,逃跑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還是在這看著吧。」

牧羽的意思是,真仙的神識能夠覆蓋整個真武界,無論躲到哪都會被輕易發現。

除非是逃到域外。

再說了,就對我的實力那麼沒信心嗎?老子好歹也是真龍!

陸凡聽后,確實無路可退,剛邁出的腳步然後就縮了回去。

「那你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陸凡象徵性的給他鼓氣,畢竟這種層次的戰鬥他也幫不上忙。

就是這個分心的功夫,牧羽就被傲塵一記鯤鵬展翅給扇中。

「嗡嗡!」

五爪金龍身上的金光被紫焰給纏上,在相互制衡。

離傅南璟遠一點,就能離上分近一點。

「……」

雲舒伸手,有些好笑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挺合適的。」

「那好,我們抓緊時間。」

傅安安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收拾好東西,背上小書包跟在雲舒身後下樓。

宿舍大樓下。

一輛黑色悍馬停在樹下,只穿着一件單薄襯衫的男人靠在車前,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鑰匙的紋路,眉眼之間透著嬌矜氣息。

男人長得出色,哪怕只是簡簡單單的站在那裏,就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好帥!」

「真的好帥……不過我怎麼覺得他這麼眼熟……」

「我也覺得,卧槽,這不是傅二爺嗎?他怎麼會到這裏來?難道是他女朋友在我們學校?」

有人認出了傅南璟的身份,驚呼出聲。

「卧槽……不會吧不會吧,難道二爺的女朋友真在我們學校?」

就在此時,雲舒拖着行李箱下樓。

遠遠就看到了傅南璟,雙眼一亮。

她加快了腳步,快步下樓。

「二哥!」

雀躍的少女宛若一隻黃鸝,聲音清麗婉轉,一出聲,滿滿都是嬌嗔。

「????」

傅安安看了看空落落的掌心,再看看兩人抱在一起的身影,多多少少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這就是女人的嘴臉嗎?

周圍的吃瓜群眾全都懵逼了。

雲舒就是傅二爺的女朋友?

這……

恍惚之間,有人捂住了嘴巴,默默咽下了這一口狗糧。

不遠處,冷欒被人拍了拍肩膀。

「哎……兄弟,別看了,人家姑娘有主了。」

而且這主兒還不小。

在帝都,誰敢得罪傅南璟,那就是找死!

哪怕冷欒出身富裕,也要忌憚三分。

冷欒聞言:「你想多了,我早就知道這兩人的關係了。」

不僅知道了,還成了他的間諜。

室友同情的看着他:「沒事兒,下一個更乖。」

冷欒:「……」

……

傅南璟見她來了,收起鑰匙,一把將她抱住,長手按着她的後腦勺:「這麼想我,嗯?」

嘖。

她平時可沒這麼主動。

雲舒顧不得太多,抱着他的腰,狠狠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這才退開了幾分。

「我這是宣誓主權,你懂嗎?」

雲舒鬆開手,熟稔的牽住了他的手:「你長得這麼帥氣,萬一有人垂涎你的美色……」

說到這兒的時候,她頓了頓。

「剛才我出來的時候,看到不少姑娘都在盯着你,說實話,有沒有人找你要微信?」

傅南璟有些好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沒有。」

「那就好。」

雲舒放心了。

傅安安走過去,弱弱的叫了一聲傅二爺,算是打了個招呼。

傅南璟挑眉。

改口了?

他看向了雲舒,有些好奇。

傅安安出了名的驕縱,要讓她改口,可不簡單。

雲舒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假裝看不到他的好奇。

她才不會告訴他,她是吃醋了,所以才逼着傅安安改掉稱呼!

「傅嶸先回去了,我們順路把安安送回去吧。」

「嗯,走吧。」

傅南璟對她一向言聽計從。

加上傅安安也算是他的妹妹,自然不會拒絕。

傅安安見狀,主動將自己的行李箱放好,乖巧的爬上了後座,一張笑臉寫滿了僵硬。

雲舒坐上副駕駛,瞥了一眼:「安安,你沒事兒吧?」

傅安安立刻搖頭:「我沒事兒,二爺,您能幫忙把擋板升起來嗎?」 柳無邪怔在原地。

這些年被他度化的人,雖然很多,絕對不包括眼前的魁梧男子。

「你是誰,這是哪裡,你為何稱呼我為主人?」

柳無邪大腦飛速的運轉,問出三個最關鍵的問題。

魁梧男子是誰?

這又是哪裡?

為何喊他主人?

「主人,難道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嗎?」

魁梧男子站起來,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人,眼眸中流露出一絲迷茫之色。

柳無邪搖了搖頭:「不記得。」

不論是第一世,還是第二世,柳無邪記憶中,都沒有這名魁梧男子的印象。

「不記得也正常,主人已經輪迴轉世,等你回歸的那一天,自然能記得我是誰,我只剩下一縷殘魂,時間有限,主人想問什麼,儘管問吧。」

魁梧大漢身體變得黯淡了一些,只是一縷殘魂,靠著意志,才支撐到這一天。

「我是誰,你為何要稱呼我為主人。」

既然大漢不肯說出自己是誰,你柳無邪反過來詢問,那自己又是誰?

「這個恕屬下不能告訴主人,時機未到,如果泄露,天道就會出現變化,主人會有天大的危機。」

魁梧男子搖了搖頭,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說出來了,天道就會出現改變。

未來是不可預測的,如果提前知道了,豈不是改變了天道規則。

如果你知道未來會成為一名大富翁,你現在會繼續努力嗎?

柳無邪點了點頭,理解魁梧男子,就在剛才,天道神書也提醒過柳無邪,千萬不要試圖改變天道規則。

沒有人能抗衡天道,除非能主宰天道。

「這是哪裡?」

柳無邪問出第二個問題,魁梧男子身體越來越暗淡。

「這是天神碑的內部,這片世界,是主人親手打造。」

魁梧男子繼續往下說,這不是天碑,而是天神碑。

「天神碑上面刻畫的那些名字又是怎麼回事?」

柳無邪問話的速度越來越快,因為他發現魁梧男子堅持不了多久。

殘魂最多堅持幾分鐘,時間一到,就會煙消雲散。

「每一個名字,都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天神軍所有人的名字,都雕刻在天神碑上,他們英勇犧牲,理應被人記住。」

魁梧男子目光突然變得有些落寞,百萬天神軍,全軍覆沒。

柳無邪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是普通百萬大軍也就罷了,這可是百萬天神軍,各個超越仙人的存在。

「天神碑怎麼會跌落到星外時空,仙人之上是不是神。」

柳無邪繼續往下問。

天神碑絕對不是凌雲仙界的產物,很有可能來自更高位面,神界。

「這個我無法回答,當年那一戰之後,隨著主人隕落,天神碑就跌落到無盡宇宙之中,仙人之上是不是神,主人心裡應該已經有了答案。」

魁梧男子沒有正面回答柳無邪的問題。

答案,其實已經在柳無邪心裡。

「既然天神碑是我打造,那我是不是可以操控天神碑。」

天神碑堪比半仙器,如果自己能全部掌握,斬殺巔峰地仙境,沒有任何問題。

蘇婉婉又被罰了跪祠堂,對蘇允朵的恨意更加旺盛,心裏盤算著早晚要把仇報回來!

過了幾天,阿瑤和阿秋在她治療下身體已經好多了。

今日還特地煮了雪花羹給她嘗嘗鮮。

待阿瑤走出廚房,小翠陰險一笑偷偷潛了進廚房,把事先備好的銷魂散倒了進去,這種葯是非常烈,只要吃上一口,烈女都能變成蕩婦!

阿瑤算準了時間回到廚房時小翠已然離開,她把雪花羹勺入碗中,喜滋滋地給蘇允朵送過去。

「小姐,阿秀,雪花羹來了快嘗嘗。」

阿瑤的手藝那是出了名的,蘇允朵放下手中新制的藥粉跑了過去。

只是才剛剛放到唇邊蘇允朵就發現不對勁了,這味道聞着有一股奇香,後勁還會使人頭昏腦脹!

「等等…..」

「小姐,怎麼了?」阿秀阿瑤心中不解,但還是聽了她的話把東西放下。

「這雪花羹被人下了春藥不能吃!」

「不是吧,誰人敢如此大膽給蘇府小姐下藥!」

蘇允朵心中有了些盤算,立馬讓阿秀阿瑤手中各拿一根木棍躲了起來,等著是否有人會趁虛而入。

王麻子是個好吃懶做的人,託了親戚才找到了在蘇府倒夜香的差事,這下受人之託有錢拿還可以爽一把心中實在高興。

他推門而入,看四處無人便關上了門,這蘇允朵以前可是第一美女,不知現在嘗起來滋味是否也很銷魂。

小翠躲在一旁見王麻子進去后才回去復命,只是沒想到她一走屋裏就傳來了聲響,蘇允朵噴了王麻子一臉軟骨噴霧,而後主僕三人一頓群毆之,打得他啼哭連連,受不住棒打就把小翠給供了出來。

阿秀緊握拳頭,「小翠是大小姐的人,想來這與她脫不了干係。」

蘇允朵淡然一笑,踢了一腳暈死過去的王麻子,「把他捆起來,順便取來一盆豬血,今兒就讓蘇婉婉嘗嘗什麼叫人間險惡。」

…….

蘇婉婉見王麻子進了院子久久沒出來,知道這事已經成功,便立刻來到書房哭訴:

「爹!娘!不好了嗚嗚嗚…..」

「出了什麼事!」沈氏見蘇婉婉突然哭着進來連忙上前扶起。

小翠立馬跪下哆嗦道:「二小姐與人苟且!」

「什麼!」沈氏剔了小翠一腳,再問道:「與誰!」

「好像是…..是倒夜香的王麻子!」

管家思付片刻,上前道:「方才小人的確看到王麻子鬼鬼祟祟往二小姐的院子去了…..」

沈氏咬牙切齒,「老爺,難道就這樣放任不管嗎?」

蘇相心有疑慮,但一想到之前蘇允朵不知廉恥地勾引太子便心裏沒底。

女子失了清白對於文官清流世家而言是大事,若是處理不妥怕是牽連仕途毀了全府清譽,一想到這裏他便帶着眾人一同來到蘇允朵所住的小院子。

阿秀守在院子門口,看到他們過來立馬跪下。

「老爺….夫人……小姐還午睡,奴婢這就通報…..」

沈氏身邊的婆子冷笑一聲,「通報?想讓那姦夫走嗎?臭不要臉的東西給我滾開!」

乍然間門被破開,蘇允朵一副懵懂無知的樣子柔聲問道:

「父親母親這是怎麼了?」

沈氏眼神狠辣,見到蘇允朵心中就愈加惱火,「來人給我搜!」

看着這群人不分青紅皂白地在房間里搜,蘇允朵自然是裝得又急又惱,硬是擠了幾滴眼淚出來。

「父親、母親你們究竟找什麼…….」

「妹妹,你還是招了吧…..我們都知道你與王麻子的苟且之事了…..」蘇婉婉水眸動人,聲音柔軟又委屈。

「姐姐你說什麼…..你明知允朵最是敬重父親,怎麼會做這種惹父親不快事呢?」

看着蘇允朵一臉無辜默默垂淚,蘇婉婉暗地裏握緊拳頭,她以前怎麼沒發現這賤人這麼能裝呢?

尋找一番后婆子心虛地出來搖了搖頭,蘇婉婉惡狠狠地轉頭盯着小翠,嚇得她連忙跪下,「不可能!我與小姐明明看到了王麻子進了蘇允朵的房間!」

蘇允朵神情痛苦,立馬在蘇相面前跪下,「爹爹,允朵自知人微言輕,可尚無半點證據單憑幾句話便帶人搜我閨房辱我清白,蘇府眾人同氣連枝,若是此事被傳了出去,損害的還是咱們蘇府的名聲啊!」

一直沉默旁觀的蘇相聽到事關蘇府的名聲,眉毛一下子蹙起。

「允朵自知臉壞了會給家裏蒙羞,如今被冤枉清白實在沒臉存活於世,來世一定報答父親生養之恩。」

蘇允朵沖着那柱子上撞去,嚇得蘇相立馬上前一步護著,且不說留着她還有用,若是因為被家人冤枉清白而自盡,日後若是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他們蘇家可是會被人詬病的啊。

看着蘇相的動搖,蘇婉婉急得跳腳,「爹!你別管她,是她自己要尋死的!」

蘇相看着這幾個女人煩得腦殼都疼了,「放肆!一家人本應和諧相處,如今竟因一些無憑無據之事興風作浪,如今還要逼你妹妹去死!」

蘇相一聲怒吼直接把蘇婉婉給嚇蒙了,沈氏把她護在身後,蘇相更加怒火中燒,「有你這樣的母親難怪教出這樣的女兒!你口出惡言欺辱親妹,今日再給我去祠堂跪着反思自過!」

「爹爹!爹爹你不能這樣對我!」

沈氏一心想為蘇婉婉求情也沒法顧及蘇婉婉,跟着蘇相走出小院。

看人都走光了,蘇允朵狡詐一笑,「自作自受。」

「你果然是裝的!這是你的圈套!」

蘇婉婉撲過來被她輕巧躲開,「這幾天回去可要好好反思了,再出來作妖可就不是跪祠堂那麼簡單。」

「蘇允朵!賤人!你給我等著!」

門口的小翠被蘇允朵的氣勢嚇得不輕,立馬就扶著蘇婉婉趕緊走了。

阿瑤和阿秀站在蘇婉婉身邊看着兩人落荒而逃忍俊不禁,回去可還有大禮留給她們呢。

「啊啊啊啊!」蘇府內院傳來了聲聲尖叫,沈氏匆匆趕來。

可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自己女兒房內竟然躺着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身上還被潑滿了血,如此觸目驚心實在是嚇人。

沈氏讓人上去探了一番,發現是個活人才過去安慰。

「婉婉別怕,這人沒死!」沈氏把蘇婉婉摟在懷裏,細心安慰。

「娘……一定是蘇允朵做的!她想殺了我!」

「別怕,她沒有這個能耐!國公壽宴后便是她的死期。」沈氏目光狠辣,這蘇允朵是越來越礙眼了,這次一定讓她死地徹底! 等幾人討論完話劇版《驢得水》之後,林東峻開口道:「我和王建導演約了明天在學校里見面,王導想拿下這部劇的話劇版權,到時還得您幫我把把關……」

姜維擺了擺手:「這個沒問題,你這本子可是讓學校里多了一個可以排練的劇目,學校里沒法給你什麼金錢獎勵,不過和實驗話劇院商業上的事情,我也沒法多說,但是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說起來,去年導演系沒有招生,今年這一屆節目製作專業二十個同學,我現在最看好的是你,年紀輕輕,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呀……」

姜維抬了抬眼鏡,感嘆道。

張建東也在一旁讚賞道:「東峻同學可是很了不起啊,十八歲就已經能寫出這麼優秀的本子了,以後的成就肯定不會小……我在你這個年紀,還不知道劇本是什麼東西呢,哈哈……」

橋樑老師直接豎起了大拇指,感嘆不已。自己這位師弟兼學生比自己可是優秀太多了,人家才是大一啊,自己都碩士畢業幾年了,哎,這人和人啊,真是沒法比。

林東峻看到三位老師的讚賞,心裏雖然舒爽無比,但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的天賦可是一般啊,不管是導演能力還是劇本創作。

不過有了系統這個金手指之後,在系統的超能力下,經過無障礙灌頂,很多知識、經驗都在腦海中,彷彿天生。

自己目前的五大能力:製片、導演、編劇、攝影、演員都已經在系統評判的及格線之上。而且站在前世巨人的肩膀上,創作出這個水平的劇本只能說是處在正常水平,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所以,林東峻臉上絲毫沒有被讚賞之後飄飄然的表情,泰然處之,一臉平淡,這也讓觀察他的兩位老油條暗中點了點頭。

實際上這行有天賦的人不少,有些人像流星一樣,有了驚艷的開局就划落天際了,有些人卻笑到了最後,青史留名。

聽姜維老師說起這一屆導演系的同學們,林東峻腦海中回憶了一下,廣告專業方向的十幾個人不太了解,不過他所在的節目製作專業其他十二個男生,七個女生,在另一個時空中林東峻幾乎沒怎麼聽說過。

結合兩世的記憶才想起好像就程量,李曉江,蘇朋,這三人有那麼點名聲,有過幾部作品,不過都沒濺起多大的浪花。

幾人閑聊了幾句,最後張建東老師問道:「東峻,你這個本子準備找誰來導演啊?」

林東峻聽了這話,暗想,該不會是張老師對這個本子有興趣吧?

實話實說道:「不瞞幾位老師,這個本子寫出來我準備自己親自執導,而且我目前已經拉了百萬的投資額了……」

聽了林東峻的話,幾人都沒了聲音,氣氛稍微有點安靜。

最怕突然的安靜……

林東峻知道他們心中想什麼,你一個剛讀導演專業兩個月的學生,導筒摸過幾次啊,就大言不慚要自己執導電影,這有點搞笑吧?

你知道劇組怎麼運轉的嗎?知道劇組分為幾個部門,都是幹什麼的嗎?能不能掌控住整個劇組呢?

哪個導演不是一步步從基層部門或者從導演助理、副導演、執行導演等其他崗位,一步步鍛煉上來才爭取到自己獨·立拍片的資格的,你這上來就是獨·立執導,還是至少上百萬的投資,這……幾人心中挺複雜的,夾雜着幾分嫉妒……

最後還是姜維老師打破了安靜的氣氛,「咳」了一聲,道:「東峻,你是認真的?這可不能開玩笑啊,上百萬的投資,而且事關你的導演生涯,要是失控了,對你的打擊可是非同一般啊……」

姜維老師有點苦口婆心,林東峻聽出了他的告誡。要是新人的話,第一步片子失敗了,這打擊可真的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讓人難以忘懷,林東峻上一世可是深有感觸。

不過,現在不同了,他對自己的執導能力有這非同一般的自信。

「姜老師,我知道你們對我的愛護。不過,這部片子我已經準備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做了不少準備呢,我還是想自己試一試……」

林東峻說着又打開了自己的皮包,好吧,這已經是林東峻進門第三次打開這個包包了,前兩次都給了三人不同的驚喜,這次……

不知道這次林東峻會從這個萬能小包里拿出什麼來?三雙眼睛瞬間盯在包包上面……

林東峻貌似感覺到了幾雙眼睛緊盯着自己的皮包,頓了一下,繼續伸手拿出了一沓稿紙,大概十來頁的樣子。

「姜老師,這個事我為這部電影畫的分鏡頭腳本,因為時間比較緊,我只畫出了部分關鍵的鏡頭腳本,你們幫我看看?」林東峻說着遞給了姜維自己的分鏡頭手稿。

三人盯着桌面上漫畫般的分鏡頭腳本,目光都有點凝滯,隨意翻動了幾張,每一張上面漫畫般的手法繪出的分鏡,畫面感充足,結合劇本的描述來看更是驚艷十足。而且這些分鏡頭即使不知道劇本內容,也完全可以當漫畫看。

這……三人感覺今天他們接二連三受到的衝擊真是不小,看到這幾張分鏡腳本,林東峻的繪畫水平也不低啊,他們想問問,林東峻這人還有什麼不會的?

說起分鏡頭腳本,林東峻上一世就有非常棒的繪畫基礎,常年混跡各種劇組,見過大量美術師,偷學了不少技能。林東峻上一世在創作自己的第一部電影時就開始模仿大師們的創作習慣,融會貫通,嘗試形成自己的創作習慣。

經過前世三部電影的歷練,製作漫畫般的分鏡頭腳本已經慢慢形成了自己的創作風格。

這一世這種能力在系統的全面加強下更加強大。

通常電影導演做的分鏡頭腳本大多數是文本表格類型的,並不是所有電影導演都有非常好的繪畫基礎,有些導演畫出的分鏡頭就非常難看,估計只有自己看得懂,後世還單獨出現了分鏡師這個職業。

另一個時空中,克里斯托弗·諾蘭、馬丁·······斯科塞斯、張一謀、馮曉鋼、周星星、徐尅等導演的漫畫版分鏡頭腳本都各有自己的特色。所以,部分有能力的導演也會花大量的功夫,把自己想要的畫面以漫畫的形式畫下來,作為自己拍攝的依據,也是佈景師佈景、攝影師攝影和後期剪輯的參照。

當然電視劇製作就不用這麼麻煩了,大熒幕和小屏幕的差別還是很大的,小屏幕有足夠長(幾十集)的時間把一個故事講清楚,電影通常只有兩三個小時,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給觀眾講清楚一個故事,這裏面考驗導演功力的地方非常多。

比如電視劇拍攝多用近景和特寫鏡頭,電視屏幕也不夠大,對演員的一些小動作或者演技的不足可以直接忽視的,但是放到大熒幕上,稍微演的不到位的地方,就很容易讓觀眾齣戲。

所以很多演電視很火的明星一上大熒幕就暴露出自己演技的不足,也有這方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