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 12 月 30 日

這些臨神,不愧他們的尊位,沒有卑躬屈膝,而是昂着頭顱,要繼續與林凡一戰。

哪怕明知打不過,戰不勝,肯定會死。

林凡笑了笑,手輕輕的拂過星空,頓時被凝固下來的時空再次恢複流動。

「你們走吧。」林凡平淡開口。

「你……不殺我們?」

有臨神皺眉詢問。

「你我有大仇?不可調節?」林凡笑了。

這臨神也突然一笑,搖搖頭,道:「沒有。」 鳳玄息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鳳婉霜,道:「問我?你該問自己,這可是欺君之罪,你以為很好解決?」

這事兒是傳到了皇上耳中的,喪事皇上也參與了。

倘若這個姑娘真的是鳳瓔,鳳婉霜也有造假的行為,那便真的是欺君之罪。

他這個老臉好好求長孫擇的話,他倒可以看在鳳玄息的面上,饒過他們,不株連九族,可鳳婉霜日後的生活也定會難過,是會被人戳著脊梁骨過一輩子的。

鳳婉霜這樣習慣了被人敬仰,突然面臨那樣的生活,她必定是不會好受的。

再說二殿下又會怎麼對她?這誰也說不準。

如果二殿下能不計前嫌好好對她,那便無事,萬一二殿下就偏偏記着這事兒呢?他家的瑤兒可就完了呀。

畫迎馥的步伐逐漸慢下來,和鳳玄息在同一條線上。

「夫君,你看,這姑娘不用我們帶路,就能在鳳府如此熟悉的走,當真是鳶兒?」

鳳玄息擰了擰眉,是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他們當然不希望鳳瓔死了。

可,這樣對鳳婉霜就不好了,她日後的生活很難有保障了。

「爹爹,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才進寶閣沒多久,當時您也跟着進去了,我哪有時間去準備枯萎的生命花呀。倘若她真的是姐姐,也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才弄了假的上去。」鳳婉霜說着說着,哭了起來:「爹爹,瑤兒真的沒有欺君,真的……」

畫迎馥心疼的摟着鳳婉霜,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細聲安慰道:「你是爹娘的女兒,爹娘自然是信你的,倘若那姑娘真的證明了自己,是鳶兒沒錯的話,我們一定會向皇上說明一切的,一定不會讓瑤兒受到懲罰,相信爹娘,乖孩子。」

鳳婉霜抱着畫迎馥的腰肢,仰著小臉,撒嬌道:「娘親說的都是真的嗎?因為這個姐姐表現的很自信,導致瑤兒真的很害怕……害怕別人誤會瑤兒,是瑤兒所為,可是瑤兒真的沒有做過,娘親……」

「乖,沒事的,娘親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放心!」

鳳婉霜委屈道:「嗯!瑤兒相信爹娘……」

「爹爹,娘親,我的生命花就藏在其凰閣內。」鳳瓔停在其凰閣的院子外面,等着他們兩人過來:「妹妹既然不相信我的話,那就請妹妹一起進去,好好看看我的生命花到底在不在裏面。」

鳳婉霜不語,拉着畫迎馥的手,縮在她的身後,畏畏縮縮的跟着進去了。

不過鳳婉霜還是抱着饒幸的心理,她在回來之後,有在其凰閣里找過生命花,四處翻找都沒有見到,應該是不會在的,就算她表現的很自信,也有可能是裝出來的,說不準找了別的來代替她的生命花,就和她的做法一樣。

只是鳳婉霜不知的是,生命花是可以認主的。

「爹爹,您應該知道,生命花是無法造假的。」

「嗯,生命花確實無法造假。」

「但是妹妹當時看到枯萎的生命花,是否有過確認,那就是我的?」

鳳玄息思考了一會兒,想到了那時的場景,臉色有點難看:「沒有。瑤兒一見到我們就哭着說,你的生命花死了,死死地抱着不肯撒手。」

鳳瓔笑了:「她當然不肯撒手了,一旦你們查明了這花的擁有者,她的計劃就暴露了。」

鳳婉霜搖著頭,哭的更慘了:「沒有,沒有!我當時是太難過了才不願意撒手,並不是不想讓爹娘看,也並不是怕什麼計劃暴露,瑤兒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那花呢?你放哪兒去了?」

「方才命令人,把花放到姐姐的棺材中,與姐姐一起下葬了……爹爹現在這個時候還要再打開姐姐的棺材嗎?估計早已經化為灰燼……」鳳婉霜低聲道。

畢竟之前拿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很脆弱了,很難保證它還能保持原樣。

。 許雪青和顧清辭到的時候對方還沒來,兩個人先在顧清辭的位置上點了些東西。

「還好,要不是你,我可能到現在都還在睡呢!」現在許雪青無比慶幸叫上了顧清辭。

「你吃東西小心一點,一會兒弄到衣服上就完了。」她可沒有帶備用的衣服。

「知道了~」拿出餐巾紙擦了擦嘴,又繼續開吃。

「怎麼還沒來?」東西都快吃完了。

「急什麼?萬一人家住的遠,又堵車了呢?等等吧!」看樣子,許雪青吃得挺歡的,對方遲到一會兒她應該不介意。

「也對,那我們邊吃邊等。」要不是顧清辭,她也說不準這個時候自己在哪,那就再等等,本來就是她們來早了。

又過了十幾分鐘,男方還沒來,不過許雪青已經幹掉了一份牛排和一大半的披薩外加兩對烤翅。

就在顧清辭剛打算調侃許雪青的時候,手機響了,是雲姨的。

「好,我馬上回來!」顧清辭匆匆掛斷電話。

「怎麼了?」看樣子是出事情了。

「安安在鬧,雲姨打電話讓我回去一趟。」將手機塞進包里,「我先回去了,剩下的靠你自己了,賬我結了!」

「去吧去吧……」自己的乾兒子重要,反正人都到了,吃了東西也沒有了剛開始的緊張。

顧清辭走後,許雪青把剩下的東西幹掉,已經六點半了,男方遲到了半個小時。

坐在相親的位置上又等了五分鐘,人還沒來。剛想拿出手機給不靠譜的老媽打電話,就看到一個男人朝自己走來。

「你好,是許小姐嗎?」男人不太確定她的身份開口詢問。

「嗯,你是……」看樣子就是他了。

「你好,我叫劉牧,阿姨應該已經和你簡單介紹過我了。」看到人還沒走,劉牧對許雪青印象倒是不錯,「抱歉,公司臨時有點事,所以遲到了,今天的餐我請了。」

「沒關係的,我也是剛到。」早知道人家請客,剛剛就不吃那麼多了。雖然花的不是自己的錢,可是閨蜜的錢,她也心疼啊。

「有什麼想吃的嗎?」和許雪青不一樣,劉牧來之前沒吃過東西,倒還真的有點餓了。

「要一份意麵就好了。」看着菜單上的東西,真不是她不點,她剛剛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就一份意麵?」就這麼點,夠嗎?

「嗯,那再來一瓶紅酒吧!」喝酒壯膽,還可以營造氣氛。

「好吧。」聽到她點了酒,劉牧又想到了不久前的那個晚上。

自己又點了不少,服務員走之前,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許雪青,讓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做一下簡單的自我介紹吧!我叫劉牧,以前當過兵,現在在一家公司給老闆做助理,收入穩定,有房有車不啃老!」他這樣的條件已經算得上很好了。

「我叫許雪青,在一家雜誌社工作,收入也比較穩定,不過可能會經常出差,沒房沒車……」為什麼感覺說出來有點丟人,她能說自己連駕駛證都還沒有嗎?

「嗯,我不在意這些,要是真的合適的話,我們可以試試。」家裏已經催婚好久了,到目前為止,許雪青給他的感覺還不錯。

劉牧以前不是沒有談過戀愛,那時候他還在部隊,有一個相處了三年多的女朋友,兩個人感情也不錯。後來因為是自己被調去了特種部隊,回家的時間就更少了。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和自己說,她等不了了,就提出了分手。

後來沒多久她就結婚了,嫁給了一個家境不錯的富二代。當時難過了好久,回了部隊之後就拚命訓練,想盡一切辦法終於還是放下了。

「嗯……留個聯繫方式吧!」除了遲到外,其他的印象都不錯,長的也可以。部隊里出來的,素質什麼的應該不錯。留個聯繫方式也好向老媽交代。

「好!」要處的話,留聯繫方式是最基礎的,劉牧當然不會拒絕。

。 不得不說,戰千柔是個倒打一耙的好手!

雲舒下馬,一旁的侍應生上前。

「雲小姐,我先帶夙辛下去休息了。」

「嗯。」

侍應生帶著馬兒離開。

雲舒蹲下身,伸手扣住了戰千柔的下巴,冰冷的手指宛若一把刀,直直的插進了她的心臟!

一瞬間,激起了無數寒意!

「你想幹什麼!」

她想退縮,卻不想牽動了傷口,小臉更白。

「戰小姐,還記得之前那場車禍嗎?」

「你……」

雲舒勾唇,眼神一凜。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什麼差不多?」

戰千柔看著她的臉,新里湧出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她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

雲舒鬆開她的下巴,起身,拿過侍應生遞過來的濕巾,漫不經心的擦手,末了將濕巾扔在了垃圾桶里。

「戰小姐,祝你好運。」

雲舒轉身離開馬場。

而此時,顧湘手機響了起來。

她本想上前扶戰千柔,看到上面那一串數字猶豫了。

阿南的電話。

她接起來:「喂?」

「車禍的事情,是你策劃的?」

戰南低沉的聲音傳過來,隱含著幾分不悅。

「什麼車禍?」

顧湘腦子發懵。

「顧湘,或許你該看看新聞了!」

那邊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顧湘不敢耽擱,立刻點入了新聞頁面。

——【戰家養女公然撞人,險造成人員傷亡!】

偌大的紅色標題一眼就勾住了大眾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