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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下碌碌者,皆不放在葦馱眼中。

所以葦馱雖對陳浮生的出現,略感驚訝,但並不認為「十凶」旒殊的領域被破,是因為陳浮生的原因。

如若陳浮生當真有此驚天動地手段,那神嗣寰榜還排什麼位?直接就讓陳浮生獨佔鰲頭,餘下皆不用爭了。

「陳浮生……陳浮生……」葦馱皺眉思索,突然想起,似乎在前來農祇福地時,那個葉仲曾經提起此人。

他又再想到一件琢磨不透的事,立即對苦行僧說道:

「你去請葉仲前來,我有事相商。」

苦行僧躬身領命離去。

不過一會,葉仲和苦行僧,匆匆而來。

「葉某見過葦馱太子!」

葉仲帶著一絲敬意,向葦馱致禮。

雖說他是小乘尊者,境界超過葦馱太子。但他在農祇福地的地位並不算高,而且尊者之境,也是依靠無數藥物硬堆起來的,算是最弱的尊者。

葦馱也不客氣,示意葉仲坐下,然後立刻詢問:

「葉先生此前曾說,曇摩訶的尊者『神道底蘊』被盜?並且,你猜測是陳浮生所為?」

葉仲含笑點頭道:

「確實如此!之前葉某還不是十分確認,但如今已知陳浮生到了農祇福地,所以便能實足確認是他!」

「為何?」葦馱又問。

「葉某有一門秘法,留在『神道底蘊』內。一路追查之後,發覺『神道底蘊』進了農祇福地。」

「之前葉某便猜是陳浮生出手,因為當時之勢,也只有陳浮生有嫌疑、有能力。果不其然,他也來了農祇福地!」

聽完葉仲的解釋后,葦馱眼中掠過一絲陰冷,隨即笑道:

「好,多謝葉先生告知。」

「小僧與那曇摩訶有一層緣份,不知葉先生可知?」

葉仲猶豫片刻,似乎是知道一些,但仍是搖頭。

葦馱繼續笑道:

「曇摩訶原本只是凡間僧人,雖有天賦,但苦無名師。後來,我伽瀾佛國一位老祖『樓蘭菩薩』收他為記名弟子,至此方有他崛起之機。」

「其實,若按名份,曇摩訶是我的師兄。只因『樓蘭菩薩』也是小僧的傳法師祖之一。」

葉仲呵呵笑道:「原來如此……太子如此說,是否想助曇摩訶取回『神道底蘊』?」

葦馱不動聲色地搖搖頭:

「並非取回。這個曇摩訶已是叛逆,逃出佛國,我又豈能做出如此之事,資以助敵?」

葉仲的臉色微微一變,也不再多言。

葦馱盯著葉仲,一字一句道:

「小僧想要葉先生,助我拿到『神道底蘊』。因為此物與我同源,若歸我手,定當發揚光大。」

葉仲暗中哼了哼,畢竟他和曇摩訶最早懷疑的,就是這位葦馱太子。想不到繞來繞去,又繞回了。

「太子,我那獨門秘法,已經漸漸失效,恐怕無能再助太子一臂之力……」

葉仲皺眉解釋,「再者說,陳浮生蹤跡全無,我上哪去尋找此人下落?」

「陳浮生必定還活著!」葦馱斬釘截鐵的說。

「哦?太子如何確認?」葉仲反問。

葦馱似笑非笑瞧著葉仲,緩緩道:

「葉先生可是糊塗了?你我皆知,世間小乘尊者若是身死,其神道底蘊必定留存!」

「今日一戰,陳浮生列為陣亡。但在戰場上,卻未發現曇摩訶的神道底蘊。」

葉仲頓時沉默,眼神中暗暗閃爍不定。

葦馱說得沒錯,世間正常晉陞的小乘尊者,其「神道底蘊」不會因為殞滅而消失。

所以在修行界,「神道底蘊」是大補之物,若是同源,更是有益晉陞的必備品之一。

這個道理,低層次的修行者或許不知,但葉仲和葦馱必定是知曉的。

其實葉仲裝糊塗,是故意隱瞞,想要搏一搏,自己尋到曇摩訶的「神道底蘊」。

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自從得知曇摩訶的「神道底蘊」被盜,葉仲便懷有這個心思。

只是葉仲沒想到,此刻葦馱同樣有此心思,而且還是當面索求,隱含脅迫。

「太子,我若助你,能有什麼好處?」葉仲索性也是開口講價。

葦馱笑了笑,似乎滿意葉仲的態度,淡然說道:

「如今我佛國以及農祇福地,禍亂已平。那麼我的婚約之事,必定還可進行。」

「佛國老祖傳下令旨,小僧將在農祇福地潛修。」

「如若葉先生助我一臂之力,那麼小僧在福地坐穩,必當回報葉先生。長老會列席,必有葉先生一席!」

這一番話,頓時讓葉仲為之心動。

葦馱太子的承諾肯定是夠份量,而且既對農祇福地有援手之恩,又有著伽瀾佛國的大力支持。

再加和親婚事,葦馱在農祇福地的地位,水漲船高。

葉仲略一思考,便不再猶豫,點頭道:

「好!一言為定!」

……

……

「哈哈哈……想不到陳浮生小友到冥獄一行,居然有如此離奇動人之事……」

大長老邊聽邊點頭,捋著稀鬆的鬍鬚,隨和笑語。

哮天犬、晁馗、姜泥、瑤芝芝,全都猜不透這位大長老究竟是打的什麼主意。

自從到來后,確實是閑聊,也不強求說什麼。

基本上就是哮天犬和晁馗挑一些趣事,缺斤少兩的說一說陳浮生的舊事,對重要關鍵避口不談。

而大長老也不以為意,竟彷彿真像是來聽陳浮生的故事,時不時笑呵呵,表示滿意。

講完冥獄,講完靈窯大成,講完大荒試煉一行,基本上就沒有可說的了。

「嗯,不錯,陳浮生小友能有今時成就,不僅是自己天賦絕倫,奮發圖強,也有你們這些故交,可以攜手相助。」

大長老扯了幾句讚賞之後,表情一正,望著瑤芝芝和姜泥,捋須說道:

「老朽前來,確實是想了解這位陳浮生小友的人品。既然你們都說好,那麼老朽便有個決斷!」

「什麼決斷?」哮天犬和晁馗好奇的問。

「芝芝,泥兒,老朽想將你二人,許配給陳浮生小友。不知你二人是否願意啊,呵呵……」

大長老滿臉慈祥微笑,就像自己是家族長輩,在為子女選定婚配。

「啊……」

瑤芝芝和姜泥猝不及防,萬萬沒想到話題跳到這件事上,霎那羞得臉上通紅,不知如何接聲。

「怎麼?不願意么?」大長老打趣的問。

瑤芝芝趕緊搖頭,又趕緊點頭,蚊蠅般聲音道:

「小女子願聽從大長老吩咐……」

姜泥瞧了瑤芝芝一眼,咬咬嘴唇,也是點頭同意,卻未說什麼。

「好!」

大長老擊掌,仰天大笑:

「那就這麼定了!」

「你等就在此歇息數日,等待陳浮生小友回來后,咱們便許定婚約,成其好事!哈哈哈哈……」

說完,也不客氣,拂袖便走。

哮天犬和晁馗一直都是腦子嗡嗡的,此刻終於急了,大聲追問:

「老祖,我家主人什麼時侯回來??」

大長老飄然而去,只是隱約留下一句:

「靜心等待即可。少則數日,多則半月,無須擔憂……」

……

……

此時此刻。

一間頗為敞亮的草屋內。

陳浮生盤膝坐在地上,一眼不眨地望著對面。

對面還算乾淨的木桌上,放著一個圓鍋。

鍋里咕嚕嚕有渾濁的水在沸騰,瀰漫說不清的藥草氣息。

然後,在沉浮不已的濃霧中,猻喉抱著膝蓋蜷曲,閉目不醒。

此前原本已經蛻化為稚氣嬰孩模樣的猻喉,此刻卻又再彷彿回歸「半人半猴」,渾身肌膚黑白交加,流露出詭異氣息。

嘩~~

草屋門被推開,外貌猥瑣普通的老王,負手而入。

他打量木桌圓鍋里的猻喉,咂咂嘴,嘿嘿笑道:

「你也不須心急,這娃兒是吃撐了!有湯婆子的靈藥醫治,必定平安無事。或許,還能更進一步!」

陳浮生謝過,但仍是守在木桌旁,關注著猻喉。

這裡是「阿鼻集市」,當時在旒殊領域裡出現了難測的狀況,所以陳浮生果斷啟用「敲門磚」,來到集市找老王。

回想起之前那一幕,陳浮生也略有些慶幸。

當時,他取出「釣劫珠」,準備徹底將旒殊的所有王血分身,全都鎮壓收取。

由於有「老王爹之眼」的壓迫,成百上千漩渦里的旒殊王血分身,確實是苦不堪言,瑟瑟發抖。

猻喉也大吃特吃,將所有能吃的全都收入嘴中。

甚至,受壓迫的王血分身,猻喉也照吞不誤。其實若不是受到「老王爹之眼」威壓,這些王血分身絕對是吞不到口。

只是陳浮生低估了旒殊分身的厲害,也高估了猻兒子的食量。

僅僅只是吃了十幾口,猻喉就開始狂躁,陷入紊亂。甚至忘了陳浮生的存在,開始歇斯底里的發狂搗亂,彷彿要毀滅一切。

恰在此時,陳浮生又要鎮壓旒殊,又要防備猻喉發狂並且安撫,已經是手忙腳亂。

但偏偏外界又有劇烈動靜,導致整個領域空間發生突變,旒殊的分身漸漸難以鎮壓,有了逃脫的可能。

如若放出一些,那麼此次鎮壓旒殊便是失敗。

「十凶難誅滅」,只要逃脫,必定重煥新生!

陳浮生當時並不知外界的葦馱在「幫倒忙」,但他必須做出抉擇,既要安撫猻喉,又要徹底鎮壓誅滅所有旒殊分身。

所以只有一個選擇,就是帶著餘下的旒殊分身,加上瘋狂的猻喉,直接前往「阿鼻集市」。

…… 李安安去看褚逸辰「那我陪着孩子們,你去公司吧。」

他的腿不方便,植物園要走路,他會難受。

褚逸辰怎麼能放過這麼好的,和她還有孩子相處的機會。

「沒事,我讓李程拿輪椅過來,推我去就行了。」

寶寶聽到高興「爸比,你之前陪着我們去了恐龍博物館哦,你還扮成了霸王龍哦,媽咪是食草龍,我們是小恐龍。」

寶寶很興奮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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